略一沉吟,他问出这几日来心头的疑惑,“逸之,容我请教一事,少夫人为何会留书离开王府?”那日匆匆出来寻人,也不及细探原委,依他对花掬梦的了解,她不是会如此任性出走之人,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。

“……”司徒驰敛眉不语,半晌才出声,“她逼我成亲,我不肯答应。”

魏明池俊雅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。只为了此事花掬梦便留书出走?

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逸之确是该成亲了。”他附和道。

“你不也还未娶妻?”闻言,司徒驰反驳。

“我?”他折扇轻摇,笑道:“不瞒逸之,其实我已有中意的姑娘,准备寻一个适当的时机,向她提亲。”

听他如此说,司徒驰微讶。“哦,明池看上的是哪位姑娘?”

深望好友一眼,魏明池试探的开口,“她是位寡妇,不过守丧已满三年,这个人逸之也识得……”话还未说毕,襟口便蓦然被人给揪起,他无畏的迎视司徒驰含怒的目光。

“她绝对不可能嫁给你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司徒驰额上青筋暴起,沉嗓说道。他早就察知魏明池对掬梦有好感,却没料到他竟然还妄想娶她为妻,他不答应、他绝对不会答应。

“你无法代她作主,除非她亲口告诉我,我才会死心。”魏明池若有所指的提醒他,“我知逸之素来十分维护令嫂,但你们这辈子永远只能是叔嫂的关系,逸之可要认清这点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