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孩子似乎受了不少委屈呢!花掬梦怜惜的用著下颚抚摩他的小脑袋。
“没关系,若是你爹爹不来,还是会有其他人来救我们。”心念电闪,她望著他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。“有了,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把绳子咬断。”
“咬断后我们就能逃走了吗?”
“嗯,那时候我们就能想办法逃出去了。”说著,她让他转过身,背对著她,她张嘴咬著绳头,试图把打结的地方解开。
啮咬半晌,被打得死紧的绳头终于松开了,她欣喜的加快嘴上的动作,将一圈圈缠绑的绳子给拉开。
片刻,严青谨一双手终于得回自由,细嫩的手腕处被绳索给磨得红肿破皮。
“换你帮姊姊解开绳子,你会吗?”她柔声问。
“嗯,会。”他顾不得喊疼,一跳一跳的走到她身后,一双小手吃力的想解开她手上的束缚,但他人小力气也小,弄了半天还是解不开,又快急哭了。“姊姊,我解不开,怎么办?”
花掬梦温言哄道:“没关系,你不要急。”她游目梭巡四下有没有什么锐物可以切磨开绳索,昏暗的屋内令她眯细了眼,好一会儿后,她的眸子一亮,“你看见那边有只陶罐吗?你去把它给打破,然后取来碎片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严青谨一蹦一跳的走过去,小手吃力的举高陶罐,重重将它摔碎,拿起一截碎片再跳回来。
呵,看来他们或许用不著等人来救,便能自行脱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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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旧的木门被推开了,橘色的夕光投射进阴暗的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