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妃无须多礼。」闻人尹提笔在桌上写了张药方后,观向牧荻尔,「王爷,我再过两日便要回去,你答应我的东西做好了吗?」他索讨的是牧荻尔上回答应给的人皮面具。

牧荻尔敷衔地道:「你回去前定会给你。」他这几日哪有心思制作人皮面具。

闻人尹从怀里取出了一只瓶子,「王爷,我这儿有种丹药,对调养女子虚寒的体质十分管用。」

闻言,牧荻尔立刻朝他伸出手,「快给我。」

「那人皮面具?」

「最迟后天一早给你。」

得到确定的答覆,闻人尹这才笑咪咪将手里的瓶子交给他,「这药等王妃风寒痊愈后,每日服用一颗。」

牧荻尔接过瓶子,递给一旁的菊儿,吩咐,「收好,等王妃病好后,每日让王妃服用一颗。」

「是。」菊儿赶紧点头。

交代完,牧荻尔望着奚荷月柔声说:「你好好休息,我送少尹出去。」

她点点头,等他们离开后,她有些疲惫的阖上眼。

在听了袁宿琴那番话后,她虽明白为何牧荻尔会这么对她,也无法责怪他,可他在她心上亲手留下的伤痕却未能就此完全抹去。

尽管她最后答应跟他来别庄治病,却仍不知该如何面对他,也许是她心里已有了芥蒂,便再也无法像先前那般自然的相处了。

这处别庄很隐秘,即使是王府里的人也仅有牧荻尔的心腹才知道,派到这里的人也全都经过精挑细选,不至于混入牧隆瑞的探子,因此牧荻尔卸下了脸上的易容,恢复真面目。

接过婢女端来的汤药,他轻轻唤醒奚荷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