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上早有意想拔除我静安王一脉,大皇子如此行事,正合他心意,因此在父王奏禀此事时,皇上便以各种理由和藉口袒护大皇子。」
「皇上为何要这么对付你们?不是说开国皇帝曾立下血誓,包括他在内的每一任帝王,皆不准伤害静安王一脉吗?」赵如曦不解的提问。
「太祖帝当年感念先祖让出皇位,因而赐封莱玉城附近二十五座城池给先祖为其封地,并且免去这些城池的徭役与赋税。这几百年来,在我历代祖先的经营之下,这二十五座城池越来越繁荣昌盛。但是相对的,在皇上治理的这些年来,朝中却因各种缘由,导致国库虚空,皇上便打起这二十五座城池的主意,想将这富庶的二十五座城池收回去。」
想收回去却又碍于太祖帝立下的血誓,难以为之,只有让静安王一脉彻底消失,皇上才能有理由收回这二十五座城池,可皇上又不能不顾太祖皇帝的誓言,明目张胆除掉静安王,大皇子揣摩得知皇上心意,便大胆的派人前来行剌。
大皇子所为,皇上皆心知肚明,却刻意一再放纵并包庇。
父王遇害后,大皇子连年仅九岁的他都不放过,仍屡屡派人前来剌杀他,想除掉静安王一脉的最后一人。母妃为了他的安全,不得不暗中将他送走,直到他十六岁那年才返回静安王府。
然而甫接掌王府不久,母妃便因忧思过度、积劳成疾而病殁。
他说得简单,赵如曦却听得心惊胆颤,可以想见在皇上和大皇子都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情况下,他还能平安的活到现在有多么不容易。
她忍不住心疼的抱住他。「难为你了……」
感受到她的疼惜之情,他轻吻了她的额心。「你放心,本王没那么容易死。明日本王要离开王府前往都城,此间若有什么事,你便找邵印行,他是王府的侍卫长,对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