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想喝。」闻到药味,她还未喝,嘴里已满是苦味。
「吃了这药,您的身子才能快点好起来,您若是怕苦,厨房那儿送来了些梅饼,等您吃完药,配上一块嘴里就不苦了。」琬碗好声好气的哄着。最近王妃很排斥喝药,每次一看见药汁,脸色便垮下来。
「我喝再多的药怕也没什么用吧。」赵如曦轻叹一声,不想让琬琬为难,还是接过了药汁一口喝下,喝完抑下反胃的恶心感,急忙取来一块酸甜的梅饼塞进嘴里。
见主子这般自暴自弃,琬琬急忙道:「怎么会呢,这药是用最上等的药材所熬,对王妃身子极好,您瞧喝了这么多日,您今儿个不是已能下床了吗?」
王妃已躺了十几天,今日精神略好,这才总算能起身走走。
怕琬琬担心,赵如曦没再说丧气话,对她笑了笑。
这次落水大病一场,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现在的她犹如风中残烛,即将油尽灯枯,再撑也撑不了多久。
「呼,吓死我了。」芙蓉走进屋里,拍拍胸脯,一副余悸犹存的模样。
「芙蓉,你这是怎么了?」琬琬见她发钗都乱了,讶异的问。
「今儿个有几个姬妾不知怎么冲撞了梦夫人,让梦夫人受了惊吓,王爷生气,责罚她们二十大板,然后撵出王府,她们哭喊着冤枉,我上织坊那儿替王妃拿春衫回来时不巧遇上了,便多瞧了一眼,结果其中一位夫人突然就朝我冲过来,对我又打又骂,说我是在看她笑话。」
「王爷还真是宠梦夫人,宠到都没天了,不过就是有了身孕,有什么了不得的!」琬琬有些不满的叨念。
先前王爷常上王妃这儿,可自打那次去韦祭薬儿回来后,得知梦夫人有了身孕,便不曾再来过,现下他眼里就只有梦夫人,连有人说梦夫人一句不是都要受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