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坐在竹屋里的两人,全都没有察觉,屋外隐密处有一双冰冷的视线,透过敞开的窗子,正阴狠的盯视着两人。

大年初九,屋外大雪纷飞,沈平三走进书斋,朝沙浪辰行完礼后,开口禀道:「王爷,四皇子伤重不治,去了。」

邵印行正在书斋里与沙浪辰商讨事情,听见沈平三的话,挑眉道:「看来皇上还是舍不得将秘药给四皇子服用。」

「秘药的灵草采集和炼制皆不易,如今宫中只剩最后一颗,也怪不得皇上舍不得。」沈平三说道。

「那秘药虽有奇效,但对天寿将尽之人却毫无用处,皇上如今年迈体衰,只怕天年将至,纵使服了也没用,还不如拿出来救治四皇子还有用些。」因着一些缘故,邵印行对这位皇帝没有丝毫敬意。

沙浪辰启口道:「他应是想将秘药留给下一任皇帝。」

「皇上没拿秘药出来救治四皇子,可见四皇子并不是他属意的皇位继承人。王爷,依您看,皇上心中属意的储君人选会是谁?」沈平三好奇一问。

沙浪辰寻思片刻,说道:「依本王看,皇上心中属意的人应是大皇子。去年东北雪灾,他派大皇子去巡察灾情,这是为了让他能得到民心的支持;还有这几年与东杨国交战,他屡次派大皇子为特使,亲往前线犒赏三军,也是为了让他得到军士们的拥戴。」

「若储君人选是大皇子,将对我们很不利。」沈平三素来沉稳刚毅的面容此时略显凝重。

邵印行毫不畏惧的扬眉。「怕什么,届时咱们再把他拉下马就是了,咱们布署这么多年,为的不就是这日?只要王爷一声令下,我就杀他个片甲不留。」

他容貌虽生得阴柔,但拥有一身高强武艺的他,性子却是极好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