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呀?”他的眼神有点奇怪,好像、好像,嗯,色色的。
“我会教你,你只要顺著我的动作做就成了。首先,我们得把单衣都脱了。”
“那不就光溜溜没穿衣裳了?”她小脸猛地红了红。
霍曦黎以低柔的嗓音蛊惑她,“那才叫肌肤之亲,来,乖,听我的话把衫子脱了,我们才能行夫妻之礼。”他的手一边褪著自己的,一手则忙著帮她。
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问和脸上,害她的心跳得飞快,而且身子也莫名的躁热起来。
“曦黎哥。”他的手抚著她的脸、她的身,撩拨得她的身子莫名的酥痒起来。
他的手霍地顿祝“灵儿,你还是像以往那样叫好了,这三个字听来挺不习惯的,我怕会影响我待会的表现。”
“可爹说……”
“别管其他人说什么,今晚可是我们俩的洞房花烛夜,你的眼中中、心中只能有我。”他炽烫的唇印上她的。
天啊,他渴求这一刻多久了?他的身子都快烧起来了。
两情绪蜷,两心契合,金灵儿在他的引领下,与他一起投入缠绵的绮情中……
半晌,冒出了一个声音问:“这么做是不是会生娃娃?”
“不一定,也许会也许不会。”
“我跟你说过,我不要生娃娃的。”新娘抗议。
新郎安抚著,“别担心,我想不至于第一次就怀了娃娃的,再说,我也不希望我们这么快就有了娃儿,我没有办法一次带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