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殷殷叮嘱,就宛如要送自己的孩子远行,万般难舍。
猴儿接过那些东西,朝她吱吱叫了几声,便一溜烟的窜往山中深处,它依稀瞥见了那儿有几只跟它长得一样的猴儿。
“灵儿,它走远了,咱们也回去吧。”现下猴儿不在了,想必她也会收收心了。“你不是答应要帮我做件衫子,做得怎么样了?”
“……那衫子还没好,可能还要再过一阵子。”她早忘了这件事,记得那衫子她好像只缝了几针,就搁在一旁,现下也不知丢到哪去了?
“什么时候会好?我可是一直在期待穿你亲手为我缝制的衫子呢。”他牵著她往回走。
“唔,再等几天,缝好了我会拿给你。”她秀眉为难的耸起。
接下来的日子,只见金灵儿忙著帮他缝衫子,也没太多空闲思念老虎头。等衫子做好,便又是她和霍曦黎的大喜之日。
洞房花烛夜,乃人生三大乐事之一。
大红花烛为喜洋洋的新房增添了几许喜气。
“小姐,你别再吃了啦,哪有新嫁娘像小姐这般,不等新郎倌进来,就把桌上的酒菜快吃完的,待会姑爷进来看到了,可怎么办才好?”在新房伺候的小翠,一脸难色的瞪著坐在桌前吃得津津有味的新娘。
“我肚子饿了呀,而且他在外头好酒好菜,不知有多热闹呢,为什么我就得呆呆坐在这里,还要饿著肚子等他?”
“小姐,这规炬本来就是这样订的呀,所有的新娘子都得等新郎倌进来,才准动饭菜的。”
“是哪个可恶的人订的?”
“这……”小翠哑口。她哪知道是谁呀?这不成文的规矩早行之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