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曦黎眉心微蹙。他几时说过衣衫不够穿了?又是何时麻烦牡丹帮他缝制衣衫了?
牡丹之前是为他做了一套衫子没错,可他至今压根还没穿过。沉吟一下,他霍地了悟。是日前牡丹的那席话吧。
这丫头当真了,这才搬来这些衣裳,不想他穿牡丹做的吧。霍曦黎唇边漾著笑意,知道她在吃牡丹的醋!
“灵儿。”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金灵儿羞怯的嫣红了脸,把头埋进他怀中。
“和稀泥,你收下我的荷包,就不能再收别的女孩做的东西呦,也不能再穿牡丹做的衫子。”
“那你要做衫子给我穿吗?”他笑揉著她的发丝。
她为难的耸起眉。“可做衫子很费事耶,咱们织坊的织娘不是会做吗?”
“那荷包织娘也会做呀,你希望我带著那些织娘做的荷包吗?”
“不可以,你只能带我送你的这个。”她霸道的出声。
“灵儿,我真的很期待你也帮我做一套衫子。”他笑吟吟道。
慎重的考虑一会,金灵儿才出声,“好吧,可是没那么快好哦,我缝衣裳很慢的。”
他在她耳畔低喃著,“再久我都……”
“蔼—”金灵儿忽然惊呼,愕然的瞪著他的左臂。“你受伤了?/那上头包裹著白色的布条,布条上渗著暗红的血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