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牡丹,你先别忙著哭,快告诉我这屋子怎么会乱成这样?还有慕仁呢?他上哪去了?怎么只剩你在这?”
“灵儿姊姊,你别再问了好不好?我的心好乱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家丑不可外扬呀,何况即使跟她说了又能如何,以她这种无忧无虑的大小姐,岂能体会分毫她的难处和伤心。
“好吧,我不问就是了。”人家都这么开口了,金灵儿也不是不懂看脸色的人,只得和胭脂一起把屋子收拾。
主子在忙,老虎头也没闲著,蹲在地上吃著那罐散落一地的蜜枣。
王牡丹拭了拭颊上的泪痕,瞥见门口进来的一抹颀长的身影,眸儿不由得再盈满了泪液。
“怎么了?牡丹?”霍曦黎见状吃了一惊,不解她为何哭成了个泪人儿。觑到一旁埋头猛吃著蜜枣的猴儿,他目光梭巡著屋内,果然见到正和困脂忙著清理地上碎片的金灵儿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问。
金灵儿没有开口,因为她也不明白这儿究竟发生过什么。
胭脂回道:“是早上灵儿小姐带……”
她的话未完,霍曦黎已沉声开口,“灵儿,你又做了什么事?牡丹好好的在这儿,你非要来招惹人家不可,现下把人家给弄哭了,你就高兴了?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金灵儿激动的辩驳。“牡丹哭又不关我的事。”不问青红皂白,一进来就把错给推在她头上,她招谁惹谁了呀。
霍曦黎的眼神带著斥责。
“还说没有,这屋子的东西就算不是你砸烂的,也是你的猴儿弄的吧,怎么不关你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