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来对她的管教显然是白费了,或许,是该改弦易辙,另谋他法来教养她,否则再继续下去,只怕日后两人不成怨偶都难。
金富贵扬了扬手示意他别介意。
明白他再留在这里,也解不开金灵儿对他的误解,霍曦黎决定离开书房,让他们爷儿俩好好谈一谈,或许庄主能开导开导她。
望著手中特别做的陀螺,霍曦黎啼笑皆非的摇了摇头。
离去前他将手中的陀螺递给金富贵。
“其实曦黎是很疼你的,知道吗?傻丫头。”金富贵把那只彩绘得十分美丽的陀螺交给她。
她惊诧的接过陀螺,开心的道:“爹,您怎么这么厉害?神不知、鬼不觉就将和稀泥的陀螺给摸了过来。”她压根没料到霍曦黎会没条件就将陀螺给她,只当是她爹不知何时学了神技,从他身上扒来的。
金富贵不知该气抑或该笑的叹了口气。
“宝贝女儿呀,你这脑子里究竟装些什么?说你笨,却又满脑子奇奇怪怪的想法,说你聪明嘛却又胡里胡涂的,看不清事实,这陀螺是曦黎方才离开前交给我的’他指着上头的鸟兽彩绘。“你瞧上头画的这些漂亮的图案,可都是出自曦黎的笔迹。’
“爹是说这些是他画的?”她好奇的问。
“没错,他对你呀是真的用了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