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琛好言安抚他,「父皇息怒,那些太医若是全砍光了,日后谁来给父皇治病?儿臣想父皇这头痛久治不愈,会不会不是病?」

「不是病那是什么?」

「父皇这头疾是先前秋巡时所染,这民间不比皇宫,秽气多。」为免冲撞了这位性情暴怒的父皇,赵琛这话说得很含蓄。

赵知熙闻言一愣,「那该如何是好?」

一直没说话的赵知维此时开口道︰「不如叫些术士进宫来为皇上瞧瞧,臣弟前两年莫名高烧不退,四处求医问诊也都治不好,最后幸运遇到两位高人,这才治好。」

赵知熙考虑了须臾,答应,「好吧,那你召他们进宫来给朕瞧瞧。」他这几日饱受头疾之苦,眼下只想尽快治好这恼人的头痛,至于用什么办法都无妨。

「是,臣弟这就命人去召他们进宫。」

赵知维与赵琛告退后,赵盈雪与赵央上前行礼。

「父皇,既然宫中的太医查不出病情,不如找宫外的大夫来试试,或许会有人能治得好父皇的头疼。」赵盈雪不赞成找术士看病,不舒服还是该找医生治疗才是正道。

赵央也附和道︰「是呀,父皇,宫外也许有经验更丰富的大夫,召他们进宫看看,说不得会有人有办法医治父皇的头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