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雪虽然长年待在深宫里,却是多少明白一些原因。虽然这个朝代不曾被记录在她所知悉的历史之中,但从她以前求学时所读到的历史,人民之所以作乱,只有一个原因,就是粮食欠收,饿肚子吃不饱饭。

在这种情况下朝廷没给予救济也就算了,还要再苛征重税,造成人民过重的负担,才会逼得人民作乱。

此刻听得戚敬元一问,再观他的神色,她肃容问道︰「戚师傅,暴民作乱的事,不会已遍及整个晁国了吧?」

「虽尚未遍及,但也差不多扩及一半的疆域了。去年西南那一带因干旱导致粮食欠收,今年东北又遭遇蝗灾,粮食损失逾半,人民已吃不饱,地方官员又一再借着各种理由增加傜赋,百姓为了活下去,最后被逼得只能成为暴民,落草为寇。」

流民聚集成伙,靠着劫掠官员和富户维生,当地不少官员都曾遭劫,因此对他们恨之不已,可又剿灭不了,只好请求朝廷援助。

晁国的国力已逐渐被侵蚀,此情形再不及时控制,最后恐将演变成一场大动乱。可赵知熙好大喜功,只爱听好话,不喜听谏言,若有人说了他不爱听的话,轻则被眨官,重则被问斩,渐渐地也没人敢将实情上禀。

听完他所言,赵央神情凝重,「事情竟已这么严重了,那父皇都不知情吗?」

戚敬元语带警告,「皇上的性情相信殿下必然很了解,殿下若不想触怒皇上,此事最好别提。」

「可是再任由事情恶化那还得了?」赵央无法认同他所说。

「朝中那些大臣可不是白领俸禄,自有他们扛着,该说的时候,他们自有人会禀明皇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