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熙不悦地沉下脸,怒道︰「若你是想替他们两人求情就免了!」
戚敬元不疾不徐地回道︰「臣虽忝为太子太傅,但此番前来并非是为了要替太子与公主说情,而是有一事臣百思不得其解,恳求皇上能为臣解惑。」
见他不是来为那两姐弟求情,赵知熙反倒觉得驼异,好奇问道︰「你有何事不解?」
戚敬元问道︰「臣想先请问皇上,盈雪公主才智如何?」
「她才智过人,心思灵巧、聪慧伶俐。」否则这几年也不会哄得他这般宠爱她。
听他如此回答,戚敬元点点头说道︰「皇上,太子年方十四,尚未成年,在朝中也未纳有自己的势力,他们姐弟俩能在宫中安稳的活到现下,最大的依仗便是皇上,一旦没了皇上的护佑,他们俩势单力孤,将如何在这深宫中立足?因此臣十分疑惑,这盈雪公主怎么会蠢笨得想用蛊毒之事咒杀皇上呢?这么做对他们姐弟俩有什么好处?就如皇上所言,盈雪公主如此聪慧伶俐,她为何要做出如此无智之事?臣想请问皇上的便是此事。」
「这……」赵知熙被他问得一愣,仔细一想他所说的话,发现他说得没错。
央儿年幼,盈雪又是一个养在深宫里不谙朝政的公主,这几年来全仗着他宠爱盈雪,央儿这个太子之位才能坐得安稳,要是失去了他的庇护,依央儿温懦的性子哪里压得住其余那几个皇子……
越想,赵知熙越发觉女儿确实没有任何祖咒自己的理由。
见赵知熙似是被戚敬元说动了,底下的群臣人人表情各异,有人暗自点头,有人冷眼旁观,有人神色阴凝,有人暗自着急,有人则是面无表情,仿佛事不关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