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以前,他哪里会去解释这种事,也只有对她才……可她却不相信他,还同他使性子,甩他的手。
梁宛儿忍住心里的委屈,不想在这时跟他多说什么,点点头,径自离去。
钟日章见她连句话都不说,扭头走了,恼怒的斥道:「我真是把她给宠坏了!」
见自家主子正在气头上,春雅和秋丽也不好在这当头凑过去,就怕遭他迁怒。
直到过了好一会儿,钟日章才想起一件事,交代春雅,「对了,傲霜病得很重,让总管派人去请太医过去给她瞧瞧。」
「是。」春雅应了声,指使了个婢女去办他吩咐的事,接着瞅见自家主子的脸色缓了缓,这才敢出声询问:「世子,常夫人是得了什么病?」
「她脸色发白,一直打冷颤,身子还发着高烧,怕是染了风寒。」
昨日,他刚回王府,在常傲霜身边服侍的婢女便过来求他,说傲霜病得很重,求他过去看看。
他念在昔日的情分上,这才过去看她,不想一进去,就见到她屋里烟雾缭绕。
「这是怎么回事?」他责问服侍的婢女。
那婢女答道:「回禀世子,常夫人冷得直哆嗦,叫咱们多烧些木炭取暖,可没想到奴婢去领来的木炭都有些潮湿,故烧起来才会生烟。」
说着,她朝他跪下,声泪倶下的哭求,「世子,求您为夫人作主,夫人被禁足这这几个月来,不仅分例被苛扣,连新做的冬衣也没有,每日送来的饭菜更是差得让夫人难以下咽,即使夫人病了,也不肯请大夫过来瞧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