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日章却指向另一名穿着一袭枣红色衣袍的男子,「我猜是他。」接着他兴致勃勃说道:「咱们来打个赌,看谁猜的人会臝」

闻言,她兴致也来了,「那采头是什么?」

「你想赌什么?」夫妻俩赌银子就没意思了。

梁宛儿略一沉吟说道:「就赌输的人要无条件为赢的人做一件事。」

钟日章大手一挥,「这用不着赌,你若有什么要求,为夫都会替你办到。」

听他这么说,她是很高兴啦,但是这样一来她就想不出来要赌什么了。

见她想不出来,钟日章低声在她耳边说道:「要不这样,若是我赢了,今晚你就留在我房里睡,别回去了。」两人先前圆房后,他曾要求她往后就住在他那里,却遭她拒绝,故两人如今仍是分房而寝,而肌肤之亲也只有那么一次。

她睨着他,想了想答应下来。「好,那若是我赢了呢,你要怎么样?」

他自信十足的挑眉笑道:「你让为夫做什么,为夫便照做。」

见他一脸绝不会输她的表情,梁宛儿很想挫挫他的锐气,不过对这场比赛的输赢,她着实也没把握。看向场中,此时已进行到最后一洞的比赛。

在这些参赛者身后,分别有人手持木板,上头铺着白纸,统计着这些人所用的杆数,她紧盯着她和钟日章打赌的那两人,发现目前两人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