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事目前还没有眉目。」那婢女答道。
常傲霜陡然思及一个可能,怨毒的开口,「你说会不会那毒压根就是世子妃自个儿下的,存心来陷害我?」
婢女迟疑了下回答道:「这……奴婢觉得不太可能,那日世子妃差点就没熬过来,听说她被那毒折磨得痛苦了两天两夜,那凄惨的嚎叫声不少人都听见了。」
闻言,常傲霜蹙眉思忖好半晌,再问:「你看那下毒之人究竟是想陷害我?还是想害世子妃?」她先前是想对梁宛儿动手,但可没打算使毒,而是想象上回对付伍琴雪那般,用挑拨离间的手段,可她尚未采取行动,却先背负这下毒的罪名,真是冤死她了。
婢女小心翼翼回答,「世子妃才刚嫁进王府,且脾性温和,也没听说与什么人结怨,奴婢想不出会是谁想加害世子妃。」反观她家主子,这几年在王府里,恃宠而骄,可没少得罪人,尤其先前才害得前任世子妃发生那种事。
常傲霜听出她的话意,沉下脸,「你的意思是那下毒之人,是想嫁祸给我?」
婢女急忙跪下来,「奴婢也不知,这只是奴婢胡乱猜测。」
常傲霜挥手让婢女起来,她也明白这些年自己确实得罪不少人,若是有人想暗中对付她倒也不是不可能,可这亏她定不会就这么吞忍下去。
她非得揪出究竟是谁在背后诬陷她不可,若真担上下毒谋害世子妃的罪名,足够她吃不完兜着走。
「滚出去,都给我滚出去!」
还未走到钟日章的寝房门口,便听见屋里传来愤怒的斥骂声,接着便见春雅和秋丽,以及几名随从、婢女全被撵了出来。
他们几人见到梁宛儿前来,连忙朝她行礼。
「见过世子妃。」
「不用多礼。」梁宛儿望向春雅,关心的询问:「世子他怎么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