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中午还跟他有说有笑的吃午餐,然而董事会那天之后,她的态度又变回跟这四年来一样,开始躲他,就跟先前她的遽然疏离一样,令他完全摸不着头绪,不明白究竟哪里出了错。
「我才没有在闹别扭。」干么把她说得像闹脾气的小孩一样。
「没有为什么不肯搬回来?」他已经给她四年的自由,还不够吗?
「我住在自己的家有什么不对?」
「妳已经嫁给我了,我家就是妳家。」他眉心微敛,耐性渐失。
「那个婚姻根本只是假的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」她冲动得脱口而出。
「假的?妳是这么想的?」他微瞇起眼。
既然已经说出来,她索性再说:「我从头到尾都很清楚,你只是为了要帮助我逃避亲戚的收养,所以才跟我结婚,这件事我一直很感激你,如果你想离婚,我随时可以签字。」
听见这话,孟清习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全部敛起,复杂的眼神阴沉的望住她。
宋子梨突然觉得办公室里的温度顷刻间陡降,有股寒意让她不由自主的从头冷到脚。
她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个样子,面无表情得令人骇然,那寒漠森冷的眼神,宛如一把利刃,狠狠朝她直射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