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她真的割下去了吗?”听到这里,木华微讶的瞠大眼。
“割了,血当场就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。”
“那后来呢?她怎么样了,死了吗?”她惊问。
“你应该问我怎么样了才对,她当时一刀割下时,我把手伸了过去。”
她愕然的望住他,“为什么你要这么做?!”
“如果我曾伤害过她,就以这个当赔罪,让她没有任何理由再来恨我。”
“你真狠!”她可以想像那女孩当时一定吓坏了。
曲扬风淡然的说:“不狠一点,继续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,对她或是我都不是好事。”
“木华,货车来了哦。”丁妈妈在外面叫著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和曲扬风连忙将东西推了出去,她的手小心的扶著留声机,唯恐它会掉下来。“那经此之后她就没再找你了吗?”
“后来她家人安排她出国了,三、四年前她回来,阔别几年,她看来变得成熟多了,希望跟我重续旧缘。她不再无理的找我,而是用著各种借口,直到我不得不跟她坦白说,我和她之间是不可能的,她才死了心。去年,我收到了她的喜帖,她打电话来告诉我,她终于找到了今生的挚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