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到台北去!”曲扬风再一次重申适才的话。
“不要。”木华依然回答同样的答案。
“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!你就算不为自己著想,难道你宁愿让丁妈妈和所有的院童为你担忧著急吗?”
“如果不是你多事告诉丁妈妈,她也不会知道……”她气极回道,忿忿的瞪住他。
他沉声回道:“如果我不告诉她,说不定等你哪天死了,她都还不知道你的死因是什么,这么欺瞒一个老人家,你于心何忍?”
下午过来,他决定先和丁妈妈谈谈,也许她知道木华的病情,这才讶然的发现,丁妈妈也一无所知。
于是他将医院的检验报告告诉丁妈妈,两人讨论的结果,意见一致,都认为木华必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,却刻意隐瞒大家。
商量须臾,由丁妈妈去试探木华,终于证实了她早就知情了。
“我只是不希望她担心,院童的事已经够教她操心了,我何忍再为她添上一桩烦恼,换作是你,你忍心这么做吗?”
这种病不是短时间能治好,与其让大家在忧心中度日,她宁愿大家不知情,快快乐乐的生活,直到无法再隐瞒下去的时候,再找个借口,悄悄的离开,不让大家为她伤心,永远记得她欢笑的容颜就好。
她这样的心愿也算过份吗?
“我更不忍心看你独自承受著这种痛苦!”曲扬风眉眼间尽是不舍的怜惜。“跟我到台北去,我找最好的医生为你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