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华,我在跟你说正经的。”

“你看我像在跟你开玩笑吗?”她叹气,“一下子问我你是谁,一下问我你家,拜托,我又没看过你的身份证,你也没跟我说过你家的地址,鬼才知道,欸,你不会是发烧了吧?尽说些奇怪的话。”她探手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
他抓下她的手,忍不住也笑了起来。

“好吧,当我在发神经。”发动车子,他的手机响起,觑一眼来电显示,他接起来,“喂,茗风,怎么,你舍得回国了……对呀,我老爸真的一毛钱都不给我了……我现在?在台中当服务生……你不信?随便你。对了,茗风,我过几天休假上去找你,有事要拜托你,”他瞟了一眼木华。“现在说不方便,见面时再详谈……钱我身边还有……我知道,我还会跟你客气吗?替我跟小阿姨,还有你老婆、女儿问候一声。”

收了线,曲扬风瞄一眼车上的电子钟,“哎,时间还早,陪我去买些台中名产寄回家里。”

“好呀。”

结果他买了整车的名产,太阳饼、椰子酥、奶油酥饼、蒜头酥、芋头酥……一半用宅急便分送回曲家,以及两位表兄弟的家,另一半则要送给慈心的院童们吃,还采购了许多的玩具,分送给孩子们。

“欸,你钱多呀?”木华实在看不过他这么挥霍。

“我每天收到的小费就多到我花不完了。”他不曾去算过自己每天究竟收了多少小费,那些钱他并不看在眼里,何况他现在几乎没什么时间花钱,白天在餐厅工作,下班后就到慈心去。

以前差不多每天都要去混pub、酒吧或舞厅,或是参加好玩有趣的party,现在的生活朴素到连他都惊诧自己竟能这样过日子,且还很快乐踏实。

“我不建议你当守财奴,可是钱财的用度还是该好好的规划,当用则用,当省则省。”木华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