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叫你辞职,更没有叫你去与别的女人吵架,最重要的是,林玉诗,我跟你是吃过一顿饭,但那只不过是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,我没有任何的意思,请你不要再以我的女友自居,那会造成我的困扰。”若不跟这个女人把话说清楚,她大概还会没完没了,曲扬风难得的沉著俊颜,眸色冷峻得吓人。
“你说什么?!”她难堪的涨红了脸。
“我相信我刚才的那番话你已经听得够清楚了。我无意伤害你,只是你的自作多情让我很困扰,不得不把话说开,我愿意跟你当朋友,但是女友,很抱歉,你不可能。”
“那谁才可能?她吗?”她歇斯底里的指往愣在一旁的木华。
木华摇了摇手,正打算说这不关她的事,就见曲扬风抬了抬眉,道:“也许。”
她蹙起眉,拜托,他干么拖她下水呀,他想害她被扎草人,半夜用针刺个不停吗?
林玉诗震慑住,狠狠的瞪住他。“你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曲扬风理都不再理她,迳自拉著木华走往自己的座车。
“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,我诅咒你们——”林玉诗怨毒的话从背后飘来。
唉,傻女孩,你犯不著诅咒我们,我们已经注定不可能有结果了。木华幽幽在心底低叹。
坐进车里,她睨住他。“喂,扬风,请你行行好,以后再有这种事,别拿我当替死鬼。”她不想背负无端的嗔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