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最近才在凤姊的餐厅做事,我跟他连今天才见第二次面呢。”不晓得为什么,她却有种跟他似乎认识了很久的感觉。
“看你们那么自在的说说笑笑,我还以为……”止住了话尾,丁妈妈笑了笑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以为什么?”她好奇的问。
“没什么,你早点睡吧,明天不是还要去餐厅?”初萌的情苗还在孕育中,不宜太早点破。
“嗯,丁妈妈晚安。”送她出去,木华不解的喃喃自语,“奇怪,丁妈妈刚才想说什么呢?话说到一半却又不说了,她以前很少这样的。”随手翻著袋子里的唱片,突来一阵晕眩,她连忙坐下来,闭上眼,深呼吸,缓解不适的感觉。
“对了,晚上忘了吃药了。”连忙从背包里翻出一包药,从桌上的小水壶里倒了一杯水,配药吞下。顺手将口袋里的钻石项链丢进背包,打算明天见到曲扬风时还给他。
一阵轻风从紫铜喇叭里飘出,荷米丝笑盈盈的坐在她的床上。“傻女孩,错把真钻当假钻。”
“药快吃完了,过几天要再回医院复诊了。”她叮咛著自己别忘了这件事。在床边坐下揉著膝盖,缓解近来愈来愈感到疼痛的关节。
深深的疲倦袭来,沉重的眼皮快阖上,她拿了睡衣到浴室梳洗完,挑了张唱片放在留声机上,让轻扬的旋律流泄在房里,熄灯,躺上床,旋即睡著了。
荷米丝凝视她良久,思绪不由得陷进生前的时光里,回忆著昔日和雷米尔在一起时的情景,白皙的脸上时而出现欢悦的神情,时而又幽幽怅惘,浓浓的遗憾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。
如果还有明天,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,如果没有明天,要怎么说再见。
我们都有看不开的时候,总有冷落自己的举动,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,如果还有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