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他的话转移走了她大部份的注意力。
“没错。”
“你真的有办法?”
“你怀疑,”他滑头的笑道:“倘若我真的做到了,你要怎么谢我?”
他自信满满的表情消去了她的疑惑,她想这个家伙如果真要做一件事,九成九可以如愿吧,“你想我怎么谢你?”假使他真能替育幼院寻觅到一个久居的地方,她一定会好好感谢他。
“以身相许如何?”他半真半假的开口。
“呃,恐怕没办法,我倒是可以答应你将来以骨灰相许。”她斜睨他。
“骨灰?哈哈哈……我发觉你很有说冷笑话的天份哟。”
她笑了笑,问得认真,“你真的可以帮我们吗?”育幼院的事是她唯一挂心的。
“当然,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。”他也正色回道。
“要很久吗?”她希望自己可以等到那天。
曲扬风思忖了下道:“快则一个多月,慢则两、三个月。”旋即又露出痞痞的笑说:“事成之后,你许我一个缠绵悱恻的热吻如何?”
“嘿,你脸上写著欠扁两个字哦。”当他只是在亏她,她也不以为意。
“啧,你很吝啬哦,区区一个吻都舍不得。”眸光深沉的盯著她柔嫩的唇瓣看著,他霍地伸手向她的左颊,啪——
给了她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