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颂贤看向他,笑道:“扬风也这么说过,天笙,你该不会和扬风串通好了吧?”他当然明白国外很多家族大企业都这么做,然而国内却不大时兴这套制度,总认为自己的公司就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较可靠。
阙天笙愉快的笑了笑,“冤枉,世伯,我已经有一阵子没跟扬风联络了。”以扬风的性情,会这么想他倒一点都不意外。
“天笙,你应该会在台湾停留一阵子吧,改天见到扬风,也帮我劝劝他,老是四处游荡玩乐,总该会腻的吧。”
“好吧,我下个月要到台中谈一件合作案,再约他出来聊聊。”阙天笙应道。他明白这是天下父母心,只是他怀疑扬风听得进去。
人各有志,除非他自己想通,否则硬是勉强一个人做不喜欢做的事,成效也不彰。
“木华,这几天有空吗?”电话一通,叶凤劈头就问。
“有呀,八月初幼稚园才开始上课,还有二十几天的空闲。”幼稚园不像一般的小学或是国中,暑假只放一个月左右就开学了,不过对木华来说也够多了。
“那你可以再过来帮我几天忙吗?”
“咦,难道那天那个男的没做了吗?”她微讶的问。
“不是,曲扬风做得还不错,是玉诗。”
“玉诗?她不是做得好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