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被圈禁在宗人府里,哪里能轻易拿到那致命的毒药,他这分明就是被鸩杀,却佯作自尽,以瞒骗世人耳目。」太皇太后痛心的怒斥,「你这是想要把咱们魏家的子孙都赶尽杀绝吗?你这么做对得起咱们魏家的列祖列宗吗?日后你有何颜面到九泉之下去见先皇先祖们?」
魏青晚浑浑噩噩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太皇太后的寝宫,接连听闻两位皇兄之死,令她惊愕得措手不及。
不久,她在回御书房的游廊上见到韦殊寒,她带着满心恚怒上前质问,「你为什么要杀了二皇兄和三皇兄?」
「与我无关,不是我命人所做。」韦殊寒神色沉凝的辩驳。
她不相信,指责道:「你权倾朝野,把持朝政,朝廷和宫里上下全都在你的掌握之中,没有你的吩咐,谁敢动手鸩杀他们?!」
「我说了这事不是我所为,他们两人如今皆是阶下囚,我没有理由杀了他们,纵使要杀他们,我也绝不会蠢得在此时用这种方式杀他们,徒惹来非议。」他一得知这事,便赶着进宫来见她,就是怕她误以为此事是他所做。
「倘若不是你命人所为,又有谁敢背着你做出这种事来?」魏青晚怒声质疑,想不出还有谁有那胆子。
「不管你信不信,这事确确实实不是我命人做的,我会亲自查明清楚,给你一个交代。」
说完,韦殊寒转身离开。
对有人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鸩杀了魏青珑与魏青远,他眼里闪过一抹阴狠,若是让他查到是谁所为,他绝不轻饶,他会让那个人——体会武卫营里的那些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