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心,素来与女人不同,女人只盼着能与相爱之人厮守一生,便已足矣,而男人则想建功立业,志在四方。
她无法劝儿子放下他此刻握在手里的权势,只是慈爱的说道:「你只要认清楚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就好。」倘若儿子更想要的是权势,那么也只能辜负了那姑娘。
片刻后,韦殊寒对母亲吐露了心里的话,「可孩儿既不想放下这一切,也想要她。」
闻言,魏青晚心尖一颤,抿着唇,努力向外看,想知道他在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,可此时他的手握成拳,挡住了她的视线,她瞧不见他的脸。
「世事无法两全,有得必有失,你既然不愿意放下这一切,那么就只能接受失去她的后果,你要记住一句话,强扭的果子必然不甜。」包语露为了开导儿子,努力用着干涩的嗓音说出这些话。
韦殊寒静默半晌后,向母亲告退,回了书房。
批阅了几份奏摺后,他取出他为魏青晚画的那幅肖像。
置身在玉扳指里的魏青晚,随着他高举的手瞧见画像中的少女,接着听见他低喃的说道一「世上真无法两全吗?我不希望你在宫里孤苦一生,想与你结为夫妻,你什么都无须操心,所有的事我全会安排得妥妥当当,你为何偏要以那要求来为难我?」
魏青晚心头酸楚,在玉扳指里回道:「你说所有的事都会为我安排妥当,不过是要我听命于你,我就像个提线木偶,你指东我便往东,你指西我便只能往西,我不能违背你的命令,不能有自个儿的想法,不能做自个儿想做的事,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