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众人惊愕譁然,连太后都愣住了,不敢置信的望向魏青晚。

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,魏青晚有些措手不及。

晚太后一步赶到的三皇子魏青珑,在听完父皇遗诏后,登时变了脸,质疑道:「四皇叔,此遗诏定是假的,父皇素日里常责备七弟生性贪懒庸儒,不堪大任,怎么可能传位给七弟?」在皇位面前,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情面。

「此诏书乃皇上生前命翰林院所拟,三皇子如若不信,不妨拿去看个清楚。」

宝亲王见他怀疑诏书的真假,索性命人将遗诏递给魏青珑。

魏青珑接过,仔细一看,诏书上头确实盖了玉玺,他面带寒霜,他宁愿相信父皇有可能重立二皇兄为太子,传位给二皇兄,也不相信父皇竟会传位给魏青晚。

这些年来父皇对七弟的不喜,宫里所有人都知晓,不可能无端传位给七弟。

「父皇这几日为头疾所困,本宫不相信父皇会立下此遗诏,定是有人假借父皇之命所矫造的假诏。」魏青珑再看向太后,严正道:「请太后下旨彻查翰林院,调查此遗诏究竟是谁所伪造,此人居心叵测,意图紊乱朝纲,不可饶恕!」

太后一时之间惊疑不定,望向宝亲王,「这遗诏真是假的吗?」

宝亲王捻着下颔的胡子,撇清责任,「此遗诏乃皇上预立,交由内侍总管看管,本王也是适才才拿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