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般,她不禁有些动摇,难道他真不知?
她低头看了一眼胸部,这趟出来,她十分小心,即使入睡也束着胸,察觉到白色单衣里那缠在胸前的束带似是仍好端端的束缚着胸部,她忍不住谨慎的再求证,「昨夜是韦统领亲手替我换了衣裳?」
「当时侍卫在门外守着,确实是臣亲手为七皇子换了衣裳。」
当时已是深夜,他见着她出了身汗,没叫守在房门前的侍卫进来,随手从她的包袱里找出件干净的单衣要替她换上。
脱去她身上那件被汗水沁湿的单衣时,瞧见她胸脯上那层层缠绕的束带,他一时纳闷,好奇之下解开束带,岂料竟会发现那惊人的秘密,当下他还怔愣了好半响,不敢相信自个儿觑见之物。
「那你没看见……」说到这儿她打住了话,两眼紧盯着他。
韦殊寒淡淡的接腔,「看见什么?」
除非他是瞎子,否则岂会没瞧见她缠绕在胸前的束带?!但她忍不住心存一丝侥幸,莫非因为房里灯火不够亮,所以他没看清楚?
瞧见她脸上露出的疑惑,他又轻笑了两声。
「你笑什么?」
逗弄她够了,他不禁摇摇头道:「臣是在佩服七皇子,世上没人比七皇子更胆大包天。」
闻言,魏青晚的侥幸轰然粉碎,心头一颤,「韦统领这是何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