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她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左耳垂上的那颗红痣,昨夜她被抬起来突然靠近他的脸时,首先出现在她眼前的就是那颗小小的朱砂痣,然而在此之前,她压根就不知道他的耳垂上长了颗如米粒般大小的红痣。
「七皇子这是怎么了,为何一直盯着臣的耳朵看?」
直到韦殊寒的嗓音传来,魏青晚这才回过神来。
紧接着魏青群也好奇的问道:「七哥在看什么?韦统领的耳朵有什么不对劲吗?」
她连忙堆笑,掩饰自个儿的失态,「没什么,只是适才发现韦统领的耳朵长了颗痣,这才多看了两眼。」
韦殊寒瞥了魏青晚一眼,抬起戴着玉扳指的左手,摸了下左耳耳垂,「这颗痣不醒目,倒没料到会被七皇子留意到。」
「适才不巧发现的。」她原以为昨晚的事是梦,可他耳垂上的那颗痣证明了那不是梦,她不免感到毛骨悚然,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施了什么邪术,但下一瞬她猛然想起昨晚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,也就是说,这件事与他无关,那么是谁把她变成那般的?
她有些心神不宁,没留意韦殊寒又说了什么。
待他离去后,魏青群纳闷的问道:「七哥方才是怎么了,怎么心不在焉的,连韦统领同咱们说话都不搭理?」
「我方才突然有些头疼。」她敷衍的回了句,接着问:「韦统领说了什么?」
「他问咱们要去哪里,我告诉他咱们要去三皇兄的府上赏画,接着他便问起七皇兄今年也到了该出宫开府的年纪,圣旨下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