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晚明白盛嬷嬷的担忧,解释道:「等本宫出宫开府后,不久父皇想必会给我指一门亲事,本宫是娶还是不娶?不娶是抗旨,但娶了之后呢?」
闻言,得芫也跟着担忧起来,「啊,万一皇上要真给七皇子指了婚,那可怎么办?」
盛嬷嬷望向魏青晚,「看来只能那么办了。」
魏青晚含笑点点头,盛嬷嬷打小照顾她长大,就连她的心思也很清楚。
得芫不明白两人究竟在打什么哑谜,着急的问道:「盛嬷嬷,你倒是把话给说清楚,那么办是要怎么办?」
魏青晚招手让她靠近些,把自个儿的打算告诉她。
听毕,得莞惊讶的瞠大眼,「这可是欺君!」
「我欺得还少吗?」魏青晚苦笑道。
盛嬷嬷神色严肃的道:「只有这么做,才能让七皇子彻底摆脱这把日夜悬在她头顶上的剑。」
得芫想了想,正色的点点头,「嬷嬷说的没错,七皇子要摆脱这身分,只有这条路可走了,届时咱们可得小心行事,做好万全的准备,不能走漏一丝风声。」
魏青晚点点头,再同两人商量了一会儿,她躺上床榻,素来好眠的她,沾枕即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