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全荣见状,一时又怒又尴尬,不知该如何是好,发生这种事,他简直没脸见封清澜了。
“舅父可有话要同我说?”待赵全荣也回到小厅,封清澜便冷冷问道,清俊的脸庞此刻布满寒意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赵全荣搓着双手,一张老脸羞得通红,“小女不肖,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来,这婚事就、就取消吧。”他颜面尽失,恨不得钻进地里。
这时赵夫人也接获消息匆匆赶了过来。
一见到妻子,赵全荣便迁怒道:“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”
见丈夫如此震怒,赵夫人不敢回嘴,沉着脸走进女儿的闺房,方才已有人向她禀告过情况,但她还是要亲眼看见才愿意相信。
“舅父,听说幸儿日前不见了,我不久前替贞妹把人给找回来了。”说完,封清澜扬声朝门外喊道:“把她带进来。”
幸儿畏缩着跟着万瑞走进来。
看见失踪数日的幸儿,赵全荣疑惑的望向封清澜,不知他在这时将她找来做什么?
封清澜沉冽的眼神觑向她,命令道:“把你所知道的事一一说出来。”
幸儿扑通跪在地上,为保自个儿的小命,她不得不把小姐的所作所为全供了出来,然后哭道:“老爷,奴婢真的劝过小姐别这么做,可小姐仍旧一意孤行。”
听她说完,赵全荣整个惊呆了,待回神后,他为女儿辩解,“你这该死的丫头定是在撒谎,楠贞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?”他不相信女儿竟是这般残忍。
幸儿泪流满面,抬手起誓,“奴婢可以对天发誓,奴婢绝没有撒谎,若是奴婢撒谎,就教奴婢不得好死。”出卖主子她也不愿意,但她不说实话就没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