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朝偷袭之人挥去一掌,身子陡然微晃了下,不知是因头部受了重击抑或是方才吸了迷烟所致。

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数人,那些人手持利刃,全凶狠的往她身上招呼,欲置她于死地。

她肩上和背上各中了一刀,敌众我寡,加上她神智越来越模糊,心知不能与他们继续缠斗下去,她在夺下一人手上的刀之后,横刀朝其中一人挥去,便提气往外冲。

那些人也急忙追出去,她使出全身力气奔逃,但脑子越来越昏沉,几乎要辨不清前方的路了,只能全凭着感觉逃跑。

她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叫嚷声——

“别让她逃了,快追。”

不可以让那些人抓住——这是她脑海中此刻唯一的念头。

她慌不择路地在胡同里乱窜,只要有路便走。

她没意识到错综复杂的胡同巷弄帮了她一个大忙,让她终于可以甩开那群人,她一个劲地往前奔逃,直到再也支撑不住,突地两眼一黑、身子一软,倒卧在地。

她受伤的后脑勺蔓开一片血迹,肩上的伤也染红了整件衣裳。

不久,有顶轿子经过,轿夫望见躺在地上的人,惊讶的停下。朝轿子里的人禀道:“禀夫人,前头有个姑娘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。”

“翠娥,你去瞧瞧是怎么回事。”夫人吩咐随行的丫鬟。

“是。”翠娥上前察看,看清对方的面容,吃惊的轻呼一声,接着蹲下来探了探她的鼻息,又折回去禀告,“夫人,那姑娘还有气,只是流了不少血,看来受伤不轻,不过她的模样竟很是神似夫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