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儿一脸愤懑,赵夫人叹息一声,安慰道:“娘知道你心有不甘,不过丈夫要娶妻纳妾,咱们女人家是管不了的,横竖你是元配,等以后进了门,她还是要尊你一声姊姊,以后若她胆敢对你不敬,你再惩治她就是了。”她丈夫也收了一个侧室和三个通房丫头,她很明白女儿心头的感受。

赵楠贞越想越不甘。“娘,定是那贱婢迷惑了澜表哥,我要去和澜表哥说。”

“他都决定了的事,你能说什么呢?”

“至少不能让他纳她为平妻,只能收她为小妾。”

“都快成亲了,你可别为了这事与清澜闹得不快。”怕她还没进门便被认为善妒,赵夫人赶忙劝阻。

“女儿自有分寸,娘不用担心。”她不会傻得去与澜表哥大吵大闹。

离开母亲的院子后,她立刻前来客院。

进去时,看见封清澜正好在为凤喜上药,他动作很轻柔,清俊的脸上含着笑,细细的为她抹匀脸上的药胥。

那温柔的神情是她不曾见过的,顿时胸口一股妒意几乎要撑破胸膛。

他怎么能用这样的神情对待|个丫头,这样的神情应当是嘱于她的才是。

她不禁想起那时他染了风寒、昏睡不醒时,嘴里不停呓语着的也是那贱婢的名字,后来还不惜撑着病体,到珍珑轩亲自调人去寻她。

还有,为了她身上的伤,他还找来了上等的玉镯子让她戴在身上,好让玉温养她的身子。

思及这些,赵楠贞脸上闪过一抹浓烈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