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派人严密监视着太子的封清澜,对他近日的行踪了然于胸,包括他与哪些臣子私下见面、联络了哪些将领都一清二楚。

他估计要不了多久,太子就会举事发难。

万瑞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在别院养伤,另外还变本加厉的调戏凤喜。

此刻,他接过凤喜端来的药汤饮下后,调笑道:“不知为何,只要是你拿来的药,不仅不苦,还带着丝甜意。”

她很冷淡的答腔,“你的舌头有问题吗?要不要我请大夫来瞧瞧?”

“这点小病用不着看大夫,你就能治了。”他不怀好意的笑睨着她。

“我倒不晓得我有这能力。”

“你只要亲亲我的舌头,这病就好了。”他邪笑道。

她从绑腿中抽出一把随身拦带的匕首,指着他的嘴怒道:“我看你的舌头是没救了,还是直接割掉算了。”

“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怎么对我这么狠心。”他故作幽怨的望着她。

“你若少说那些不正经的轻薄话,我会以礼相待。”仗着他救了她,他最近屡次出言戏弄她,令她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