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你上回提的事,本太子已差人安排了。”
“谢太子,昨日宫里的人已来找过在下,不知今日会遇到太子,否则在下定备上厚礼答谢太子。”
由于他上回送的黄金树很希罕,因此安明康对他所说的厚礼倒是颇为期待,直接交代道:“你派人送进我府里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虽是有意结交,但封清澜的神态不卑不亢,并不刻意逢迎巴结。
对于他的识时务,安明康很满意。“既然遇上了就一块玩吧。”
“多谢太子。”
几人继续符猎,封清澜有意无意为他指点邋物所在的地方,令他收获颇丰。
这让他原本挨了父皇责备而不快的心情转好不少,安明康也看出封清澜三番两次将猎物让给他,特地表扬,“你眼力不错,今天能猎到这么多猎物,算你一份功劳。”
封清澜温笑道:“在下不敢居功,天下以后将是太子的,所有的百姓和山里的一切猎物,也都属于太子所有,只要太子愿意,一声令下,想要多少就有多少。”
话里隐约透着某种暗示。
安明康听得心情大好,大手一挥,神色激昂道:“说得好,没错,等本太子继位后,这天下便是本太子所有,本太子想做什么谁都管不着。”
“现下太子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还有谁能管得了太子?”疑惑的说完,封清澜急忙又改口道:“太子恕罪,在下失言了,忘了皇上仍春秋鼎盛、圣体安康。”
听闻,安明康的脸色忽地变得阴沉,他上头还压着个父皇,时不时便召他去责备几句,惹得他心烦不已,上回竟还威胁他要易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