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喜不疾不徐,只简单说道:“当日客船沉没,江边有不少人都瞧见了,要打听那日的消息并不难。”

听见她的话,赵楠贞想起那日江边确实有不少人伫足观望,其中定然有人瞧见她从岸上扶起澜表哥的事,不由得脸色微变。

“我不懂你在胡说什么!澜表哥确实是我命人所救。给我让开,我不想再听你胡言乱语!”她斥骂了声,蛮横的伸手推开挡路的她。

凤喜对着她的背影幽幽说道:“奴婢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下人,实在不值得表小姐找人来打我,若表小姐不希望少爷知晓事情真相,就别再企图怂恿少爷赶我走。”少爷与表小姐的婚事已定,她不愿拿这件事徒生事端,只要表小姐不再做出不该做的事来,这事她是不会对少爷提起的,免得少爷为难。

赵楠贞背脊一僵,忿恨的咬着唇,但她旋即回头,仰起下颚,仍死咬着不承认,傲然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但是你能认清自个儿的身分那就最好,若是你敢对澜表哥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我定饶不了你。”说毕,她扭头便走。

跟在她身后的幸儿面露讶色的回头觑了眼凤喜,只见她神色沉静,表情不起一丝波澜。

没人发现不知何时来到的万瑞,两手悠哉的抱着剑,斜倚着回廊转角的柱子,嘴里咬着根剔牙棒,勾着抹玩味的笑。

两日后,封清澜带着凤喜以及他特意召来的万瑞准备动身前往京城。

赵楠贞依依不舍的送行。“澜表哥,春寒料峭,你记得早晚多添点衣裳,别着了凉。”

封清澜颔首道:“贞妹也要保重身子。”说完,他望向站在一旁的表舅和表舅母,“舅父、舅母也多保重,我走了。”

赵全荣交代道:“你从京城回来时再过来坐坐,你奶奶说她已在准备迎娶的三书六礼,待你回来后,咱们再商量商量这婚事要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