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可有好些?”莫子容走到她跟前,瞟见她左频的伤,微微妆起眉,看起来伤得不轻,怕是会留下疤痕了。
“已恢复不少,多谢莫少爷关心。”她有礼的答道。
封清祺惋惜的看着她的脸。“真可惜,好好的一张脸竟就这么伤了。”
她低垂着头,对于两人投来的关心视线,感到不甚自在。“两位少爷若没其它吩咐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封清祺点点头。“你还有伤在身,快下去歇着吧。”
莫子容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,叹息道:“她似乎很难过。”她眉目间藏着的郁色,令他有些不忍。
“脸伤成那样,自然不好受。”虽然为她可惜,但凤喜只是个下人,封清祺也没太在意,“走吧,进去找清澜哥。”
这日一早,服侍封清澜漱洗后,凤喜挑了件天青色的长袍为他穿上,她的手抚过他胸前,拢起前襟,细心的扣上盘扣,再为他系上一条滚着白边的同色腰带,接着再取来一块环佩为他系在玉带钩上。
“可以了,奴婢帮少爷梳头。”
他依言坐到妆台前的一张椅凳上。
凤喜拿出玉梳,为他细细梳理一头黑发,她的手轻轻滑过他的发丝,注视着他的眼神,柔得似要滴出水来,微微扬起的嘴角噙着抹温柔的笑。
见她今日梳得比往常还久,等了片刻,发现她似乎仍没有停下动作的打算,封清澜感到好笑地提醒道:“凤喜,再梳下去,我的头发可要掉光了。”
发觉自个儿一时忘情,她有些羞窘地急忙放下玉梳,将他的长发挽起发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