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说完,凤喜吃惊的质问,“怎么会是你救了少爷?那日分明是我将少爷送到岸上。”
赵楠贞早已想好了一套应付的说词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那日我上香回来,行经朔江边时,瞟见有人在江里快要灭顶了,命人救上岸后,才发现竟是澜表哥。”
凤喜怀疑的望着赵楠贞,她分明就将少爷送到岸上,少爷又怎么可能会沉在江里?
赵楠贞被看得有些心虚,眼神下意识的回避,但下一瞬,她便理直气壮的瞪回去。“怎么,你怀疑我说的话?或许你是曾将他送上岸,但兴许他后来又被冲进江里了。”
当日看见她将澜表哥送上岸的只有幸儿和两名轿夫,她早已嘱咐过他们不可对任何人提及此事。
凤喜隐约看出了赵楠贞特意同她说这些话,一来是在警告她,少爷是她所救,二来是告诉她少爷要娶她的事。
但她不太明白,她只不过是区区一个侍婢,何必劳烦她亲自对她说这些?
可此刻不是探究的时候,她一心挂念着少爷的情况,急着想去见他。“或许事情就如表小姐所言,那奴婢能去看少爷了吗?”
赵楠贞冷冷吩咐了句,“你进去后别吵醒他。”
凤喜没再多言,转身朝封清澜所住的屋里走去。
进了房里,她走近床边,望见躺在床榻上的封清澜,她眼睛眨也不眨的凝睇着他,满腔的思念瞬间倾泄而出。
见他微攒着眉,脸色憔悴苍白,她好心疼。
抬起手想抚摸他的脸,却被跟着进来的赵楠贞喝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