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轻轻颔首,放下空了的汤碗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往外走。

“澜表哥,你还病着呢,要上哪去?”

“我要去一趟珍珑轩。”有他坐镇指浑,也许能早点找到凤喜。

知道劝不了他,赵楠贞说道:“若澜表哥一定要去,我陪澜表哥去吧。”

午后,春雨霏霏,一处渔村的屋子里,一名妇人正劝着撑着身子想离开的凤喜。

“姑娘,你的伤还没痊愈,等痊愈后再走吧。”

“多谢大娘,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,不能不走。”昏迷了三日,她直到昨日才清醒过来,她一心只惦记着自家少爷的安危,可昨日她半丝力气也没有,下不了床,今曰恢复了些后,便急着想去找他。

“这会儿雨越下越大,要不,你等雨停了再走吧。”

“我不能再等了。”她当时只来得及将少爷送到岸边,如今也不知少爷有没有事,见不着他,她心焦如焚。

那妇人见劝不了她,叹息了声,递给她一把伞。“这伞你带着吧。”

“谢谢大娘。”凤喜接过伞,从衣袖里拿出一只荷包,取出一半的银子递过去,“大娘的救命之恩,我无以为报,这些银子您收着。”

荷包放在衣袖里,幸运的没被水给冲走,可她放着毛笔和写有她名字的纸张的荷包却不见了,她发现时感到懊恼不已,她宁愿失了银子,也不想丢了那只荷包。

生性淳扑的大娘急忙推辞,“欸,姑娘别这么客气,那日我只是顺手把被冲到岸边的姑娘给领回来,算不得什么大恩。”有的顶多也只是收留之恩,谈不上救命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