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女儿的心意,赵母也趁机搭腔道:“还好都是自己人,否则你说她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整夜守在一个男子房里,这可不象话。”
封清澜若是个识大体的人,听见她的话,便该对女儿负起责任,毕竟孤男寡女相处一夜,传出去可是会影响女儿的声誉。
赵全荣在妻子的暗示下,与她一搭一唱起来。“可不是,这丫头昨儿个怎么劝都劝不听,非要亲自留下来照顾你,还说你不醒她就不走。”
明白爹娘是想让澜表哥记着她的恩情,赵楠贞娇柔道:“娘,澜表哥遇难,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。”
赵夫人笑斥,“你呀,照顾你澜表哥,可比侍奉我和你爹都还用心呢。”
封清澜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意思,无非是想挟恩逼婚。
他眸里隐隐流露一丝不快,但思及赵楠贞确实于他有救命之恩,奶奶也一直有意撮台两人,若是应了这桩婚事,一来能让赵家满意,二来奶奶也高兴,思忖须臾后,他徐徐开口,“若是舅父、舅母不嫌弃,清澜愿娶贞妹为妻。”若是娶了赵楠贞能令他们满意,他不介意给她个名分。
听见他开口求亲,赵楠贞面露喜色,但谈及婚姻大事,她身为女儿家不好在场,于是娇羞的借故离去。
赵全荣朗声大笑,“清澜一表人才,与咱们楠贞可说是郎才女貌,咱们两家能结成亲家,真是再好不过。”
“哎,哪有人这么夸自个儿女儿。”赵夫人笑睨丈夫。
“欸,我这不是高兴嘛,况且我也没说错,咱们闺女确实生得挺标致。”赵全荣接着笑呵呵说道:“清澜,你先把身子养好,咱们再来谈你们俩的婚事,对了,我得先派个人去向姑母禀告这桩喜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