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有舱房可供休息,凤喜早已订好了一间,上船后便领着自家少爷前去舱房歇息。
助眠药的药效开始发作,封清澜已有些昏昏欲睡,进到舱房后便让凤喜退下。
“你也去歇着吧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她轻声关上房门离开。为了让少爷能一路安稳的睡到京城,她为他找来的助眠药药效极好,能让他很快熟睡,不受晕船之苦,待抵达京城后,药效也差不多退了,少爷自然会转醒。
她没为自个儿订舱房,出来后到了最近的客舱,找了个能望见舱房的位置坐下,保持着警戒,暗自留意四周的动静,目光时不时便瞅向封清澜所住的舱房。她从怀里取出一个贴身携带的荷包,拿出里头的一枝毛笔以及一张写着她名字的纸。
这枝毛笔是她初学写字时封清澜送给她的,为了教她如何拿笔,他曾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一笔一画的写着。
他当时写下的便是她的名字,凤喜。
她细细抚摸着笔和纸,回想起当年他教她写字时的情景,不禁透着抹柔笑。
那年,才四、五岁的她被人牙子卖给了一个杂耍的老头,那老头为了赚钱,严厉的训练她必须学会各种困难的杂耍把戏,要她跳火圈、头顶着装满水的碗爬上木杆顶端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