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身家丰厚,称得上是腰缠万贯的巨商富贾。封府里的一切开支用度,也全都是由他负责,每个月他还命人为在京城的大老爷和两位少爷定时送去一笔银子,以供他们花用。

半晌,看完手中的书册后,封清澜吩咐道:“凤喜,你去安排一下,明日中午我们就出发,直接从朔江渡头搭船去京城。”为了等万瑞将人带来,他已在这里耽搁了三天,明日中午再不出发,便会赶不上大伯的生辰。

凤喜沉吟道:“少爷,让车夫赶得快些的话,也能在大老爷寿辰前赶到的,不需要走水路。”她知他坐船容易晕,因此他素来不爱乘船。

他没改变主意,交代道:“走水路的话便不用连夜赶马车,你吩咐车夫待会儿先行出发,让他将大伯的寿礼先送到京里。还有,再准备些能助眠的药来。”

安平县临着朔江,有船能直抵京城,从这里到京城,走陆路约莫一天半的路程,走水路则能省下三分之一的时间。

“是。”凤喜应了声,知道他这是想在上船前事先服下助眠的药,如此一来便能安稳的一觉睡到京城,不会受晕船之苦。

凤喜刚离开不久,万瑞便带着一个人来到这座小宅院里。

“少爷,我把人带来了。”他指向身后的一名蓝袍青年。

总算来了,封清澜抬起眼看向万瑞带进来的人,起身相迎。

赶了一天一夜的路,蓝袍青年掩不住疲色,眼下阴影深重,但仍强打着精神,一跛一跛的走上前拱手向他道谢。“多谢兄台派人搭救。”若非万瑞领着几个人从那群杀手的刀口下救下他,此刻他只怕已成为一具死尸。

来的路上,他已从万瑞口中得知是他的主子让他带人过去相救,但当他问及他主子的身分时,万瑞却不肯再多透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