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自己为了魏晓茹的死而逃开故乡这么多年,让父母操心了,邵紫岑有些歉疚。「对不起,妈。」

「傻孩子,爸、妈没怪过你,我们只希望你们三个都能活得快乐就好。」一句话道尽了天下父母心。

在他们说话间,乔瑟已喝得醺醺然,每划输一次拳,就有人在她杯中注入满满一杯酒,喝得她醉眼昏花,已看不清楚自己有几根手指了。

看见丈夫也露出八分醉态,邵夫人望著三人中唯一没有显出醉意的人道:「紫攸,够了,你爸和小瑟都醉成这样了,不要再玩了。」

「好。大哥,你扶爸回房,我送肉包子回去。」

「我没醉,来,小瑟,紫攸,我们继续。」暍得满脸红通通的邵卫天兴致高昂的还想再玩。

邵紫岑拉住他,费了一番力气,安抚住父亲,这才顺利的扶起他,送他回房。

邵夫人望住二儿子,「紫攸,让小瑟今晚睡在家里吧,她都醉成这样,你送她回去,谁来照顾她?」

「我今天接她回来的时候,她临时接到一通电话,说明天一早他们总公司有大头要到台湾,她得赶到机场去接机。妈,你别担心,最多我今晚也住她那边,照顾她就是了。」

「小瑟也真是的,既然明天有这么重要的事,晚上怎么还跟你爸喝这么多酒。」

「爸生日嘛,她大概想让爸玩得尽兴。」

「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又贴心。」怜惜的瞅著被邵紫攸扶著的女儿,见她半眯著眸似已睡著了,邵夫人唤来管家准备了一份解酒的茶汤,让儿子带著。「明天小瑟醒来,把这汤弄热让她暍,她比较不会因为宿醉而头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