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她不太认真的口气,邵紫攸看了下腕表,「现在是九点半,十一点前你没回到家,我就过去找你。」

「我保证会在十一点以前到家,可以了吧。」他紧绷的语气让乔瑟觉得自己好像正受到生命的威胁似的,有些哭笑不得:心底却也有股窝心,知道他其实是因为关心自己才会这样。

这只臭老鼠虽然老爱和她斗,但严格说起来对她也并不坏。她不禁回想起那次紫岑哥带著魏晓茹回来宣布要订婚的那天晚上,他领著她在山路上翩然起舞,两人连续跳了一个多小时,跳到脚快抽筋。

那夜她跳得很尽兴,也很开心,藉著跳舞发泄过後,当时低落的情绪平复了不少。

挂上电话,乔瑟发现狗儿从桌子底下晈出了一小包的苏打饼乾,它俐落的用前肢的利爪撕开了包装,喀啦喀啦的吃了起来。

两三下它就扫光里面的几片饼乾,它一脸意犹未尽的抬起脑袋,水蓝色的眼睛与乔瑟有些惊异的眼神对上,她第一次见识到狗儿竟然能这么伶俐的自己撕开包装袋。

「汪。」低吠一声,它甩动著尾巴,亲热的舔著她的手。

「小东西,我要搬回去几天,妈妈一向怕狗,我不能带你回去,现在该怎么安置你呢?」她有些头痛的想著。

「汪汪汪……」没关系,只要姊姊每天都带那种好吃的便当来给我吃就好了。轻摇著尾巴,它如是吠道。

不解它的意思,摸著它下巴柔软的短毛,乔瑟想了想道:「我看你还是留在这里好了,我中午和晚上再帮你送吃的过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