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紫攸,我知道因为小瑟来我们家那天撞倒了你,所以你不太喜欢她,但是你是男孩子,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度量爱记仇呢?」
他是不太喜欢那只肉包子,但这次他根本不是故意的好不好。「我都说我是不小心的嘛。」他喜欢爬到树上睡午觉,谁晓得睡醒跳下来会踩到那东西,害他还差一点跌倒咧。
邵夫人试著温言软语的对儿子说:「小瑟她爸妈都过世了,也没有什么亲人,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,就算你再不喜欢她,也不要处处针对她好吗?这样妈妈会很为难你知道吗?小瑟爸爸生前是你爸爸的得力助手,也是好朋友,妈妈希望你能跟紫岑一样,把她当成妹妹看待好吗?」
面对著母亲轻声细语的温情攻势,邵紫攸没办法再绷起脸,踢了踢脚下的鞋子,别扭的开口,「我知道啦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踩坏她的娃娃。」
了解这个儿子一向吃软不吃硬,邵夫人满意一笑。「那明天你陪我和小瑟一起再去买个娃娃送她。」
「真麻烦。」漂亮的小脸有些不耐烦,瞪著那个破娃娃,邵紫攸忽然想起他只不过是踩了娃娃一脚,最多踩扁它而已,哪可能踩得这么破烂,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又被陷害了。
一条人影悄悄潜进房间,小心翼翼的抱著手上的盒子,准备要给某人「好看」,还没有开始行动,侵入者反而先被一阵痛苦的申吟给吓了一跳。
「谁、谁在那里装鬼叫?」压低嗓音问,在床头晕黄的夜灯下,一双警戒的眸子梭巡著房内每一个角落,除了床上的人之外,并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在。
难以辨识的呜咽声愈来愈凄厉,惊得侵入者毛骨悚然,手臂上爬满鸡皮疙瘩。不怕、不怕,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鬼,就算有鬼也不可能会出现在他们家,一定是死包子故意装神弄鬼吓唬他的。
这么想著,侵入者大著胆子走近床边,讶异的看见床上的人在痛苦的挣扎著,她嘴里不断发出哀鸣与模糊的呓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