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寒锐?寒锐……」
看来有福应该没事了……他这才放下心,很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告诉她自己没事,但他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,浑身发冷,瞳孔渐渐失焦,最后终于抵挡不住侵袭而来的黑暗,阖上了双眼。
坐在病床边,唐有福静静看着脸色苍白的寒锐。
提着晚餐进来的常双禄见她双眉紧锁,那双细长的眼因为哭过变得又红又肿,不禁温声安慰,「有福,医生不是说手术很顺利,他不会有事吗?别难过了。」
寒锐昨天刚动过紧急手术,他胸口断了几根肋骨,脾脏破裂出血,右腿和左臂骨折,伤得不轻,唯一庆幸的是伤处都不是要害,算是保住了一条命,只是从昨天手术后到今天,他一直没醒过来。
「表姊,是我害了他。」唐有福很自责。
「这跟你无关,又不是你开车撞他的。」
「汤绍伟原本是要撞我,是寒锐跑来推开我,自己才会被撞伤。」他如果不救她,就不会有事了。
「开车撞人的是汤绍伟,责任在他不在你。他故意驾车撞人,根本就是蓄意谋杀,今天早上警方已经逮捕他了。」常双禄将方才得到的消息告诉她。
一想到汤绍伟居然想开车撞死她,唐有福既心寒又愤怒,她无法原谅他竟把寒锐撞得受了这么重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