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要关上门,他急忙伸脚挡住,询问:「她去哪里?」
「跟你无关。」
「告诉我她去哪里。」他语气一沉,很坚持要知道答案。
常双禄也板起脸孔,怒瞪他,「你现在紧张她去哪里了?那这三年来,她去祭拜她爸妈和小弟的时候,你都去干么了?你知不知道她每年都很希望带你去看看她爸妈和小弟,结果你呢?一次又一次的失信于她!」
他从她的话里厘出一个重点,「所以她去祭拜她父母了?」
「没错,她是去禀告他们,她要跟你离婚的事。」常双禄直言。
坦白说,寒锐比起有福以前交往过的那四个男友对有福都还要好,但问题是,感情是不能用物质来填塞的,他以为提供了有福物质上的享受,就可以替代平常该有的关心吗?
他的那些绯闻让有福的心一点一滴受到侵蚀,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,那是用再昂贵的物质都无法填补的。
面对常双禄对他的责备,寒锐一句话都没有反驳,转身默默离开。
他希望现在赶去有福爸妈那里,还能来得及见到她。然而刚坐上车,他抬头望向前方时,蓦地惊骇得脸色一变,飞快推开车门,朝前方疾奔而去——
「爸、妈,对不起,这三年我都没有带寒锐来看过你们,以后也没办法再带他来了,因为,我要跟他离婚了……外婆说,如果有一天我撑不下去了,就不要再硬撑,所以我决定跟他离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