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为什么从来不避嫌?只要避开不要跟她有太亲密的行为,就不会被拍到那种照片了。」唐有福不解。这样会很难吗?
见她一直纠结在这件事上,寒锐忍着怒气解释,「我是她的经纪人,讨论事情时,难免有时候会靠得比较近。再说,拥抱或亲吻脸颊是很平常的社交礼仪,没什么好大惊小怪。」
她听了神色黯然,「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异吧,你把那些行为当成是很平常的事,而我却无法接受。」
接下来她垂下肩,难得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。
「在我的认知里,已经有了男女朋友或是伴侣的人,就该洁身自爱,不该再跟其他异性有太亲密的接触。我知道这种想法你一定无法认同,我也没有意思要说服你,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们之间的观念存在着这么巨大的差异,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忍受下去。」说完,她最后又道:「你房子的钥匙我已经放进你家的信箱里,看你哪时候方便再通知我,跟我一起去办理离婚手续。」
她的意思是这个婚非离不可?!这项认知让特地赶回来的寒锐怒不可遏,阴沉着一张脸起身离开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唐有福感觉仿佛有一把钻子在钻着她的胸口,疼痛一点一点从那里扩散开来,每吸进一口气,都带着难忍的痛意。
寒锐离开后没有直接回住处,而是到了公司,一走进办公室,他便用力的扫落桌上的物品,藉以发泄心头的愤怒。
他都已经主动放下身段去求和,有福竟然还坚持要离婚?!
正在公司与导演和编剧讨论下一档戏的方之珞,在会议室听见隔壁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探头出来看看。
还没下班的一个执行制作指了指寒锐的办公室,示意她声音是从他那里发出来的,附带八卦的告诉她一件事,「寒哥刚才气冲冲的回来,脸色很可怕,好像全家被杀了一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