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当初签的三年合约,期限已经到了。」她很平静的说。
「我以为我们有默契继续维持这段婚姻。」他努力压抑着怒气道。
「原本我也以为我可以,但是我好累,我撑不下去了。」
「你撑不下去?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对你不好吗?」
「你对我很好,可是我心里很累,沉甸甸的好像积压了很多很多的石头。那天看到文岚走进你饭店房间的画面时,那些石头全垮了下来,把我压得无法呼吸。」她的话中透着几丝沉郁。
「那是记者乱写的!」他扬高音量澄清。
「那为什么她到你房间,一待就那么久?」她问。
「我们在谈公事。」他避重就轻的说。
事实上,那晚文岚是带着醉意到他房间,向他倾诉她对他的爱,她一边说一边哭着,说着说着在酒精的作用下,躺在他床上睡着了。
叫不醒她,他只好让她暂时先睡在他床上,几个小时过后,终于叫醒她了,她才离开,没想到居然被一直守在门外的记者拍下了那个画面。
回来后,他没有多做什么解释,以为都这么久了,有福应该明白那些都只是记者胡詻的,却没想到这件事她一直放在心上,还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的回答让她很失望。「要谈那么多小时吗?每一次你总有一堆听起来很合理的理由,可是我真的觉得听腻了,再也不想听了。」
听见她的话,寒锐不敢置信的怒吼,「你认为我说的那些理由,全都是在骗你吗?」